乎永远不会发怒。
辛夷眼眶涌出泪,没有雨水做遮挡,彻底的暴露出来:“你为了保他们,宁愿牺牲自己吗?”
谢清宴:“是。”
“如果是恳求你呢,我不想你走。”
他没说话,辛夷却知道他的答案。
她闭上酸涩不堪的眼,汇聚在眼眶中的眼泪就这么掉下来,明晃晃的挂在脸上:“如你所愿,滚去益州,再也不要回来。”
她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,步子却迈得很慢,不知是因为裙摆湿透的阻力还是在等谢清宴改口。
鸾架不远,很快就到了,辛夷停在车架外,没有抬步上车。
谢清宴望着她的背影,轻声道:“臣会在益州,遥祝殿下长乐未央。” 辛夷头也不回的上了鸾架,冷漠的吩咐起架回椒房殿。
谢清宴的身影在她的余光里越来越小,逐渐变成一粒小黑点,最后完全消失。
第96章 翌日,宫中下旨,尚书令谢清宴擅自专权,着贬为益州郡守,即使离京,不得有误,十二名叛将罢免官职,遣其返乡。
谢祐致仕,谢清宴贬离洛阳,此后一年,辛夷大肆整顿肃清朝廷,提拔寒门,再民间兴办女学,开设恩科选拔人才,女子亦可参选。
辛夷架空了三公的权力,让颜姝接替谢清宴尚书令的位置,位同副相。
她把兵权集中,实权岗位全部放上她亲自挑选的将来,兵力由她直接调遣,间接架空了辛崇这个大将军。
短短一年,洛阳朝堂几乎大换血,曾经先帝在时的官员基本被换完,全部换成了新的班子,洛阳一时之间人人自危。
由于辛夷大刀阔斧整改,提拔寒门打压世家,让寒门和世家间的关系越发紧张起来,剑拔弩张。
颜姝已经连着处理了几桩寒门官员和世家官员间的矛盾,简直是烦不胜烦。
偏偏李聿着几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