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读书,后悔完后,她拿着案几上的奏折翻看。
递上来的奏折上都有谢清宴批阅过的痕迹,有时是一两句的批注,有时是一个红圈,有时是一条标注重点的线条。 辛夷透过这些字迹仿佛看见了他挑灯坐在案前的景象,尚书台大半事务都压在他身上,他还要抽出时间来帮她整理奏折。
她双手撑在案上,看着跳动的烛火发呆,过了大半日了,她依旧还没有想好,心中不由得对谢祐那老匹夫加恨几分,老老实实致仕不好吗,都要走了还闹出这档子事。
要知道,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。
辛夷提笔,赶走脑中杂乱的思绪,开始批阅奏折,最近风调雨顺国泰民安,并没有大事发生,基本上都是是些琐碎的事情,处理起来倒也快。
她速度很快,没一会就把一摞奏折批完,撑着脑袋开始发呆,手中的笔在纸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写着。
素雪推开殿门,有些踌躇的上前:“太后,谢大人求见。”
辛夷手中的笔吧嗒吧嗒掉在案上,将她袖口染上一块污渍。
她垂眼,盯着袖口那块异常显眼污渍,平静道:“不见,让他回去。”
她还没有做好现在要见谢清宴的准备。皇宫底下的地道已经叫她被人给全部封住,无法通行。
谢清宴想见她,必须得到她的首肯。
素雪退下后,辛夷起身走到窗边,今夜的月色不好,一片漆黑一颗星辰也没有,阴沉沉的,时不时还有雷响。
辛夷站了会觉得有些冷,双臂环住自己,望着宫门的方向。
她在想,谢清宴回了吗?
素雪的脚步声再度传来,辛夷回头,便见素雪一脸为难:“太后,谢大人说,您不见他,他是不会走的。”
辛夷:“他愿意等,那就让他等。”
她转身进了内殿,自顾自去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