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,就会彻底决裂。谢祐是在逼她选,是要权力,还是要谢清宴。
“太后,请早下决断!”
辛夷缓缓开口:“兹事体大,容哀家好好想想,今日先退朝罢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吩咐宫人将尚懵懂的小阿雉牵走。小阿雉虽然不知道大人们在议论什么,却看见了谢清宴跪在地上,他看了两眼,轻声问辛夷:“阿母,先生怎么了?” 辛夷心中有些杂乱复杂的看了眼还跪在殿中的谢清宴,轻哄道:“没什么事,你先回宫去做功课,等会晚上阿母要抽查。”
小阿雉收回眼神,乖巧的点点头。众臣退去后,偌大的德阳殿前殿只剩谢清宴和谢祐。
谢祐缓缓起身,盯着还跪在地上的谢清宴,“起来吧,深秋了,地上凉。”
谢清宴声音很轻:”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谢祐:“你现在很优秀,伯父没什么能教你的了,只能最后帮你一次。”
谢清宴重复道:“帮我?伯父在帮我什么”谢祐:“清宴,你难道不想看看在太后心里,是否占据了一席之地吗”谢清宴: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谢祐冷笑:“是不想知道,还是不敢知道。怕你在她心里一丝一毫的地位都没有?”
谢清宴狼狈的低下头:“没有。”
谢祐注视着谢清宴,摇头叹息:“清宴,我太了解你了。你这一辈子处处优秀,无需任何人为你操心,你顺风顺水一辈子,唯独在情字上栽了个大跟头。辛夷和你不是一路人,此间事过后,你就和她断了吧,娶上一门门当户对的妻子好好过日子。”
谢清宴不说话,谢祐也不在意,他走到殿门口,看着天边阴沉的天色,秋雨要来了,秋雨过后便是严寒的冬季。
他抬步要离开,忽然听到身后大殿中传来谢清宴低哑的声音:“即使她现在弃了我,杀了那十二个人,我也不会听你们的娶妻生子。我不会像伯父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