忡忡,叮嘱道:“您好好和祐大人说,千万别吵架。”
谢清宴:“我知晓的。”张叔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谢清宴的背影,心中惴惴不安,谢祐今日来访,分明是来者不善,莫不是发现了郎君进宫一事。他心中抉不定,不知该不该去找家主和夫人来劝架,又怕把家主和夫人喊来了将事情闹得更大了。
谢清宴站在门口,推门入内。谢祐坐在他的书案上,神色不明。谢清宴走上前行礼,恭谨道:“伯父。” 谢祐嗯了一声,问:“这么晚了,你去哪里了?”
谢清宴坐到谢祐对案,神色不见半分紧张,冷静道:“去宫里了。”
“啪——”谢祐面前的茶盏被他挥手打落,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,躲在门外偷听的张叔浑身一阵,扒着门缝往里瞧。
“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!”
谢祐往常脸上假笑消失不见,眉间褶皱深刻,打理得非常仔细的长须也因为他的怒容杂乱起来,“你知不知道,一旦你和她的丑事被人发现,天下会怎么看你,你的名声就全毁了。”
谢清宴:“我知道。”
听他平淡的说出知道二字,谢祐更怒了三分,“你知道,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!我从小教你礼义廉耻,教你守正持心,你就是这么做的!”
谢清宴语气听不出喜怒,对面谢祐滔天的怒容他也只是静静地的坐在那里,垂眸看着地上碎成八瓣的茶盏。
“伯父还教我要忠君爱国,无愧于心,可伯父是如何做的?”
谢祐下意识的退后一步,占双手站不稳的撑在案几上,胸膛处上下起伏,脸色难看至极。
谢清宴站起身,扶着谢祐坐下,帮他顺气。
谢祐缓过一口气后面色好转了些,他捂着胸口看着谢清宴,“你是在质问我吗?”
“是。”
谢清宴:“我很早就想问了,您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