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碰她们。”
辛夷只听见了他的第一句话,她僵硬的转头,干涩道:“你说什么,谢祐和你父母都知道了?”
谢清宴:“嗯。”
辛夷绝望的合上眼,难怪她总觉得谢祐看她的眼神不对,似乎是暗藏恨意,她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谢祐的事情,一直以为他的敌意是因为自己身为女子掌权的缘故。
现在连谢清宴的父母都知道了,假以时日,只怕天下皆知了。
辛夷难耐的踹踹被子,无语道:“你告诉他们这个做什么!”
谢清宴:“非是我相告,是伯父自己看出来的。”
“那就是你不懂遮掩,总之就是你的错!”
谢清宴从善如流的认错:“是我的错,你莫生气,打我两下出出气罢。”
辛夷:“我才不要,你赶紧走吧,别被人瞧见了。”
谢清宴不肯走,屈膝跪在床榻上,沉沉的望着辛夷:“你还没给我答案。”
辛夷摸着手中的图纸,垂眸没说话,谢清宴今日能把这图纸给她,是真的下了血本了。谢祐教养他长大,他若是真的对谢祐不管不顾,袖手旁观那就不是谢清宴了。
若换了辛夷站在谢清宴立场上,恐怕是做不到这个地步的,他处心积虑只为保谢祐的命,辛夷的心思有些动摇。
谢清宴见辛夷不说发,抱着她倒在榻上,双手撑在她两侧,凝望着她:“阿满,帮帮我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