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夷算了看明白了,这事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算计,那细阳郡王要是真的大怒,早就把那个女儿处置了,避免她坏了其他孩子的名声。
到现在还没有风声传出分明是在逼辛家纳他的女儿。这事倒也不例外,细阳郡王虽说是宗亲,论起实权和地位还不如洛阳城内的小官。
辛家背靠辛夷这个大树,人人都想攀上,细阳郡王也不例外。
辛夷沉吟道:“兄在还在家中闹?”
辛夫人点点头。
辛夷又问:“阿母进宫来是我拿主意?”
辛夫人继续点头。
辛夷:“那我可就直说了,要么老老实实进府做妾不许生事,孩子生下来抱给主母养,要么打掉孩子另嫁他人。”
辛夫人犹豫:“可这样一来,你兄长那里怕是?”
辛夷冷笑:“他都这么大了还让为了这等事情和父母闹,他的妻子陪他一路风雨同舟渡过难关,一朝得势便喜笑颜开要纳妾,与当年的刘湛有何不同?”
“若非他是我兄长,我必要收拾他。”
辛夫人这才发现触及了女儿的逆鳞,也不敢再说什么,只忧心忡忡的点了头。
辛夷喝了口茶,宽慰道:“阿母放心,此事我让人去办,你回去帮我给嫂嫂带句话,就说我在宫里无聊,请她和小辛似来宫里小住一番。”
辛夫人笑着说好,她虽是一介妇人,却也知道让小孙女多多亲近辛夷和幼帝对她们一家都有好处。
辛夫人走后,辛夷让素雪带人出宫去细阳郡王府上传口谕。她没刻意遮掩,她和辛家的一举一动早就被有心人看在眼里。她就是要告诉众人,少把主意打到她家人身上。
素雪回来后,告诉辛夷,那女子愿意为妾入辛府,并保证不会生事端了。
辛夷点点头,在刚刚拟好的圣旨上盖上了玉玺,那女子不就仗着有细阳郡王撑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