桩风流韵事,怒火直烧。
辛夷握了握手掌,低头道:“那件事可以开始办了,越闹大越好。”
王秀: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那是谢清宴还未还朝前吩咐王秀做的,让他把关于谢家独揽权柄,功高盖主的流言散播下去。只不过谢清宴还朝后,辛夷却好似忘了这件事情一般,王秀也没动手。
谁料辛夷今日突然想起来了这件事情,王秀不敢耽误,弓着身体退下去办。
辛夷靠坐在凭栏上,垂眸看着手中刺探的密事,谢清宴敢如此羞辱她,她也没必要在留手,谢家她是一定要动的。拉不下谢清宴,那就把谢祐那个老匹夫拉下来。
她想对谢祐动手不是一天两天了,此人一心算计,胆大包天,手上还沾着刘湛的血。不杀他,辛夷心中的恨意平不了。
谢清宴要保谢祐,她要杀,那就各凭本事,看谁能笑到最后。两败俱伤,她才不怕,要一直被谢祐老匹夫骑在头上作威作福,她可没有刘湛那么好的忍耐力。
用流言生事,这招虽然损了点,却很有效。
辛夷不怕有人查到是她做的,她还怕无人察觉,她就是要告诉天下人,她要和谢家撕破脸,要收回权柄,警告他们不要站错队。
没两天,宫里宫外的流言愈演愈烈,洛阳城里的童谣日日唱着,口口相传。
“谢家云,欲遮天,龙气聚,天下变。”
颜姝听见流言进宫时,辛夷正在批阅谢清宴整理好送上来的奏章,这两日谢清宴屡次递了腰牌要进宫都被辛夷拒了,她暂时不想见谢清宴。
辛夷收了最后一笔,把批好的奏章放在一起,看着颜姝道:“你如果是为了流言一事来的,我可以告诉你,是我做的。” 颜姝蹙眉:“是不是有些着急了?”
她们现在的根基还不稳,公然和谢家抗衡胜算并不大,何况现在正是谢清宴刚刚立功,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