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道:“不是谢祐对刘湛下的毒,那就是你下的。”
谢清宴唇色抿得苍白,伸手向去握辛夷的手,却被她躲开。
他的声音里带了些祈求:“我会让伯父离开洛阳,从此都不出现在你面前,你能不能看在我面子上饶他一命。”
“我父母喜爱自由,平日里不常留在家中,我幼时是在伯父家中长大,启蒙读书写字全是伯父一手教授长大,他于我如父亲无意。”
他向来挺拔如松的脊背,此刻微微佝偻起来,伸手用指尖极轻地勾住辛夷的一片袖角,力道轻得稍稍一动便能挣脱。
他蹲跪在辛夷身边,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掌,一言不发,缓缓低下头,将光洁的额头抵在辛夷的手上。
“辛夷,你和他之于我都是最重要的,我一个也不想失去。”
纵使辛夷心硬如铁也没办法强硬的拒绝,如此低声下气哀求她的谢清宴。
她想抽回手,双手却被谢清宴握得紧紧的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不肯放手。
辛夷闭上眼不去看他,声音冷漠:“纵然刘湛从前有千桩对不起我的地方,但他死前立保下我和我家人,还为我铺路,这份情意我是一定会承的。谢清宴,我是一定要为刘湛报仇的。”
“你不想谢祐死,就只能拿你自己的命来填。”
辛夷承认,她对谢清宴的感情不一般,可这点感情并不能动摇她。她在刘湛身上翻了一个大跟头,付出了无数代价,情爱与她而言不是蜜糖,而是穿肠毒药,她不会再重蹈覆辙。
她望着谢清宴苍白的神色,一字一句道:“你想到的太多,我给不了,也不想给。”
谢清宴松开辛夷,那双惯常平静无波的眼睛里,光芒彻底碎掉了。他不再掩盖,任由所有情绪摊开,眸子里的光,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。
他哑声道:“以你现在的根基和我伯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