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环抱在胸前,盯着谢清宴的背影,轻哼了声。她没有错,她是绝对不会主动低头的。
就这么一路沉默的到了盘龙山脚下,辛夷腰本来就不舒服,一路坐马车颠簸过来更难受了些。她扶着腰,心中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出来找这个罪受,在椒房殿待着,让素雪帮她揉揉不好吗?
她抬眼看见前面的谢清宴背影孤傲清高,心中更加气了,冷冷的坐在马车上等谢清宴来请。
谢清宴停好马车,回身把竹帘卷起来,轻声道:“到了,下车吧。”
辛夷一脸冷漠:“我突然又不想去了,我要回宫。”
谢清宴察觉到辛夷脸色有些不好,他进了车厢,伸手要去探她的额头,却被辛夷带气的打掉。
辛夷瞪着谢清宴:“别碰我。”
谢清宴:“腰酸吗?”
他不问还好,一问辛夷就想到了昨天晚上,她都已经说不要了,谢清宴还非要痴缠她又来了两回。他就是她腰酸的罪魁祸首,现在居然还敢问。
辛夷盯着谢清宴,毫不掩饰怒气:“哀家要回宫!”
谢清宴单膝蹲在辛夷身边,诚恳的道歉:“对不起,我刚刚不应该跟你生气。”
辛夷瞥了他一眼,骄矜的抬抬下巴,“现在道歉晚了。”
谢清宴:“不晚,你还肯理我就不晚。”
辛夷倒是没想到谢清宴已经将她的脾性摸得如此清楚,已经坐了一个时辰的马车到了这里,总不能什么都不看又坐一个时辰的马车回去吧,那罪不是白受了。
谢清宴率先低了头,辛夷也顺势下坡下了马车。
入目便是漫山遍野的秋,整座山都是黄灿灿的,阳光下,像一座闪闪发光的金山。
辛夷迫不及待地的抬步要走,却被谢清宴握住手掌。只见谢清宴从马车里拿出他不知什么时候备好的面纱,俯身帮辛夷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