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宴猜出辛夷的迟疑,上前握住她的手,轻轻摩挲两下,“我们去城郊,不会有人看见的,盘龙山上的秋景很美,你不想去吗?”
辛夷皱鼻:“要爬山,不想动。”她腰还酸着。
谢清宴低头,亲昵的摸上辛夷的腰揉了两下,“我背你上去。”
他离得太近了,辛夷抬眼就能撞进他深邃的眼底,吸引人沉溺。
她移开眼,漫不经心道:“那行吧。”
谢清宴上赶着要伺候她,她自然万分乐意。
两人一个随从都没带,偷偷从角门出了宫,辛夷不想被人发现行踪,谢清宴便租了一辆普通的马车,驾车往盘龙山走。
辛夷坐在马车内,谢清宴坐在马车外赶车,两人中间隔着薄薄的一层竹帘。辛夷好奇的撑着下巴往外瞧,见谢清宴当车夫当得像模像样的,驾车很稳,一点晃动都没有。
她狐疑的问:“这也是你看着看着就学会的?”
谢清宴没有回头,专心致志的盯着前方,手中的马鞭轻挥,“不是,在外的时候身边人手不够,学过一点。”
辛夷靠过去,凝着他的背影问:“是在渭水收复叛军的时候吗?”
谢清宴轻轻嗯了一声。
辛夷歪着头靠在车厢上,看着谢清宴如玉的侧脸,想起他刚刚回洛阳的时候确实有些消瘦,在外奔波的日子,要谋算全局,精力一定消耗很大。
他回来后也没主动跟辛夷说起在外的艰辛,只一笔带过,说一切都好。
辛夷忍不住问:“你那时受伤了吗?”
谢清宴:“有点小伤,没什么大碍。”
马车车辕不知道是不是磕到了小石子,车厢猛的震了一下,辛夷脑袋咚的磕在车厢,疼得她眼冒金花。
谢清宴听见声音回头,就见辛夷捂着脑袋,泪眼朦胧的看着他。
他心一紧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