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辛夷慌乱眨着眼,随口找着借口,想转移谢清宴的注意力。她现在上身就一件薄薄的兜衣,根本遮不住,风光四溢。并且她还注意到谢清宴他一直盯着她的胸口。
辛夷被看的有些羞恼,抬手环住自己,伸手去推谢清宴。却被他握住手拉进怀里,压着她往榻上倒。
他恶狠狠低头咬了下辛夷,成功换来身下人一声轻叫,谢清宴听得浑身起火,心口酥麻,他沙哑道:“你就这么喜欢陈观澜,一个赝品你也当宝。” 辛夷被他一口咬得疼出了泪,她迷茫的仰趟在床榻上,身上压着一个沉甸甸的身体。
谢清宴鼻息间全是辛夷身上的馨香,他有些忍不住的往上蹭了蹭,抬手捂住辛夷泪光盈盈的眼睛,再度低头吻住辛夷的唇,不许她再提陈观澜。
辛夷艰难的躲开他的唇舌,恼羞成怒:“你起开,谢清宴!”
她抬腿奋力的踢向谢清宴,却忽略了男女间天生的力气差异,她本就被谢清宴压着动弹不得,双腿还没踢起来就被谢清宴给轻而易举的压下去。
辛夷努力半天,完全无法挣脱开,她沉沉的喘着气,眼中火苗燃烧,怒瞪着制住她的谢清宴。
她眼中的怒意才起,很快就被慌乱替代,她看着谢清宴结结巴巴道:“你别乱来啊,我可是太后!”
辛夷这下是真的肠子都悔青了,她看见谢清宴解开他身上的腰带,低头来捉她的双手,想将她捆住。
她奋力躲着,奈何整个人都被制住,没两下就被谢清宴抓住手,用腰带缠住手腕,他还贴心的往她手腕处塞了块帕子,避免她用力挣扎伤了手腕。
谢清宴将辛夷的双手举过头顶绑在床架子上,又捡起辛夷的腰带束缚住她四处乱蹬的双腿。做好一起后,他起身去点了灯,端着一盏缠枝烛台走到榻前,将整个床榻内照得明亮如白昼。
谢清宴坐在床榻边,眼眸幽深,像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