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这里站了多久。”
云影知道是担心她听见,心底发酸,就像某条痛了多年的伤口,终于被人看见安抚,反手主动抱住他。
感觉她的反常表现,祁闻礼明白已经听见,心立刻慌得抽搐,松开些,低头去看她的眼睛,“影影,他们胡说的,我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她知道,闷声点头,因为刚哭过鼻腔有些水意,他眉心压了压,立刻俯身把她打横抱到附近干净病房。
坐到床上,将她放在自己膝盖,搂着腰,指腹擦她的眼泪,“宝宝别难过,我保证他们以后再也不敢乱说了。”
听着他安慰,她本快止住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冒出来。
“嗯?”
她还是哭。
“不然我让他们回来给你道歉好不好?”
她摇头,她才不想见到他们,连听见声音都不舒服。
“好吧,那不哭了好不好,你里面的衣服我就带了一套,等会儿哭湿了,明天不一定能干。”
她眼泪一下子止住,骂,“你混蛋。”
“嗯,我混蛋,”他点头,然后亲了亲她眼睛,“那不哭了好不好,不然明天眼睛会疼,嗓子也会不舒服。”
他声似温水,对她含着怕化,抱着怕摔,只能将她包裹在其中,渐渐的,她情绪平复,眼泪也止住,刚想抱住他的腰往怀里钻。
“而且该哭的是他们。”
她手僵住,“嗯?”
“你什么都没做错,不该被这样污蔑,和难受的。”
她眼珠转了转,看他眼睛,他眼比普通人深邃,从这个角度能轻易捕捉到他灼灼担忧,“你真这么想?”
坚定点头。
她一下子有些胆怯,仔细打量他清俊的脸和整洁领口,垂眸,“那你有没有觉得我配不上你。”
突如其来的问题,祁闻礼听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