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偷亲我?”
祁闻礼手上动作停住,沉默几秒后,看过去,“影影,我是那种人吗。”
瞄一眼他认真的眼神和不老实的手,以前她肯定不会相信,可结合浴室看见的,犹豫半天,“不好说。”
转头打开手机准备设个闹钟,她这段时间推了不少工作,其中有国内首屈一指的美妆巨头,需要和ella去谈违约金的事。
调完发现已经凌晨三点多了,便直接将闹钟设置到下午。
可关灯后,她闭上眼,翻来覆去也睡不着,她突然很后悔下午睡觉,但这个点了,根本没法买褪黑素。
轻声叹气,转头看着窗外,这边位于帝都市中心,周围都是高楼大厦,他们所在的位置观景极佳,她无奈地看着窗帘缝隙里的城市建筑,试图将自己催眠。
忽然,她身子一僵,因为一只发热的手正握住她手腕,大拇指在内侧滑滑下滑,“你在车上睡了一下午,现在是睡不着吗。”
男人呼吸有些不稳,声线也带着的灼热的温度。
嗅着身后愈加浓烈的薄荷味,她太清楚是一具怎样健硕的身体,明知故问,“你想干嘛。”
“想。”
“……”这混蛋。
“你不怕我疼了?” “昨晚看过,好像消肿好了。”
该死,又趁她睡着偷看,撇过脸不搭理他。
“嗯?”祁闻礼闷声,一只手又覆上她的小幅,指腹边隔着意料滑到她髂骨,指背磨了磨,虽然手感是硬的,但想到与她的骨头相接触,就莫名觉得兴奋。
云影觉得痒,推开他手。
看被推,他想了想,坐起来,俯身去亲她耳垂,“那你看看我的唇好不好,好像被你咬破了。”
她皱眉,下车那口她没用力啊。
“真的很疼的,”他压低眉眼,指着自己的唇,样子看起来有些可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