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了亲她唇角,淡淡道,“影影,我的确不是模特,也不是女性,但我懂你,骨瘦嶙峋和厌食,你一样都不想要。”说完开门出去。
刹那间,她脑子闪过某些奇怪的片段。
但无论怎么回忆都无法拼凑完整。
·
午间。
祁闻礼看着时间准备叫她吃饭,可敲门进去看见她睡着的脸。
走过去摸了摸额头,坐到床边打量她的脸。
没有人不在乎长相,可他莫名觉得,她即便换了张脸,他也能在人群里将她认出来,手抚了抚她凌乱的长发,挑起一缕吻了吻,接着打开手机加密相册。
里面是她抓伤自己胸口的伤痕。
那天打算把她送回宴席,她不愿意,也没看见她家的人,只能暂时听她的把她送到酒店房间。 离开前他拿打电话准备联系她家的人,她借着醉意,忽然冲过来把手机抢过去扔垃圾桶里,然后骂他和那些报道减肥药事件的无良媒体是一伙,都想看她掉进泥潭里。
他刚要解释,她就开始哭,说药物是朋友的,可哪怕她和朋友一起承认,媒体都不信,奶奶已经不在了,爷爷年纪大了,父母也不管她,她都不知道该跟谁哭。
他当时慌不行,抱住她安慰,不想才安抚完,她突然勒住他脖子,夸他身上好闻,开始亲他……
自此他们便开始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。
“咳咳。”云影咳嗽,他视线被拉回来。
看见她身上还穿着浴袍,放下头发,去摸她身后,果然出了点汗,找来热毛巾擦掉,准备给她脱下换上干净的睡裙。
解开浴带那刻看见她的肋骨,他眼神一滞,指腹摸了摸,低头轻轻吻了吻。
他永远记得那天清晨她蜷缩在他怀里,脸失去生气,身上纤弱嶙峋的可怜模样,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她为了一份工作对自己几乎苛刻的“折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