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就抿肝,被这么隔靴搔痒,心里更泛起一阵空虚的痒,仰起脖子,偷偷加了夹他的要,“快点。”
祁闻礼闻言眸子暗了暗,额角冒出层薄薄的细汗。
瞧一眼两人亲米处,只要去掉阻隔,两人就能在一起,可残存的理智让他想昨晚涂药看见的可怜样,心里一软,去咬她的唇,“你不怕吗?”
云影点头,手勒住他的脖子,倒在他膛,“怕,但我愿意。”她声音又细又小像只猫,挠得祁闻礼心里发痒,手不自觉从背滑到囤,“为什么。”
“我喜欢你,可以忍一忍。”
“真这么喜欢?”
乖乖蹭他胸口。
看她这样乖顺,他眼底闪过丝意外,手一瞬间触电般松开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没有回答,脸色白了白,紧锁的眉像欲望与理智在博弈,难以分出胜负。 云影看得心疼又着急,手直接穿过布料,大胆得空手握住。
祁闻礼脑子骤然炸开,和她接触就够折磨了,还被她抓住……
赶紧把她手撇开,人也抱回去浴缸,“好了,你老老实实泡完。”转身就要走。
他声音又急又燥,云影预感他已经处于崩溃边缘,慌忙抓住他袖口,不依不饶,“我真的不怕腾。”
“我怕”你疼,他亲了亲她的唇,咽下后半句,她大概也能猜到,心里有些热,“那你喜欢我的事……”
祁闻礼眼神立刻冷下来。
看这表情,云影知道肯定又得不到想要的答案,心从百米高空坠落,四肢百骸开始发酸发痛,指尖也不甘心捏到泛白。
所以刚才的亲密只是她一厢情愿吗,她眼眶发热,对着面前的空气干笑几声。
“好,你就是这么对我的。”
声音听起来苍凉又无力。
他没回答,摸了摸她的肩头,起身从推车扯干净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