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祁闻礼眉头紧锁,一副痛苦又克制的样子,几秒后又似用尽全力般扒开她的手。
“乖,别碰,你看了会不舒服的”
“那你留下来干嘛。”
“亲你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嗯。”
她扁扁唇,大概是高中看恐怖电影,她看一半吐了的事吧,心里软了软,瞥眼他额头上的冷汗,都成这样了,竟然还在为自己考虑,还真是把她疼进骨子里了。
可看他这么难受,她还是于心不忍,想到发烧要散热的原理,打量周围紧闭的门窗,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人,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,撇过脸好心建议。
“那我不碰了,你拿出散散热吧,放里面挺烫的。”
话音刚落,祁闻礼眉心再次皱起,看眼云影满脸天真的样子,声线冷下来。
“云影,别任性,拿出来我不确定等会儿会发生什么,还有,如果希望我继续待着这里,你最好保持安静。”
果断又无情的话让云影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,拒绝她能理解,可闭嘴算怎么回事。
再看他面无表情的脸,瞬间觉得万分委屈,去他的,他难受关自己屁事,她才不管,勒住他脖子,重新摸上那个,感觉他全身一震,似乎又大一圈,大拇指坏心眼地压了压。
“祁祁,你真是该死的烫,不知道农进去可不可以暖宫。” “……”
接着审题曾了蹭他的手,“你现在应该很想猹卧吧,想岔就猹吧,我无所谓的,反正腾一下而已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还有你每天这么正经清高地端着,就不怕别死吗?”
听见她梢浪的发言,祁闻礼渐渐呼吸变沉,唇线往下亚。
注意到他的变化,云影挑了挑眼尾,手愈发用立柔弄,然后去要他下巴,“这东溪好诚实啊,我柔一下他就搭一点,聂一捏,他就应得要命,好像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