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旁边浴帘后传来句——
“起来的话记得叫我。”
听见祁闻礼的声音,她赶紧熄灭屏幕,习惯性答好,可话才说出口就突然觉得不对劲,他怎么又和自己待在一个浴室了,脸腾一下热起来,虽然这种事早已不是第一次了,但大白天还是头一回。
看眼时间,现在临近中午,祁夫人一般会派人上楼问她下午要不要一起喝午茶,两人等会回去说不定就撞上了。
这混蛋,就算他不害臊,她还脸红呢。
祁家浴帘是拉伸式的,她拉下绳子打开出一角,刚想叫他出去,却看见他蹲下身将她刚才随便乱扔的浴巾全部捡起来扔进脏衣篓,然后把她放最边缘的刷牙杯挨到他旁边。
她一直以为是阿姨放的,原来是他。
靠,她的预感没错,他就是喜欢自己的。
这个嘴硬的死鸭子,她刚想站起来大喊一声证据确凿,突然,他似乎是觉得少颗扣子的衣服穿着不方便,竟然直接开始脱起衣服,她急忙转过去。
虽然两人早赤诚相见多次,也无数次亲密紧贴,但看到他什么都不穿还是不太习惯,刚要拉下帘子躲开,可他这次拿起她的牙膏,挤到自己的牙刷上,在洗漱台弯下腰开始了刷牙。
“……”她说牙膏怎么消耗得比之前快。
合着偷挪她杯子不说,还偷牙膏啊,这是她去实验室私人订制的,平时后面都要提前预约。 这死变态,她将浴帘拽出皱褶,脸涨得通红。
刚想质问,不想他又走到挂衣杆前,打量她才换下来的白色睡裙,撩起裙摆放在手心,指尖在上面小心摩擦。
“……”她敢打赌他绝对是又在想了。
果然,他拿到露台附近对着光仔细看上面的花纹,又用手机查了查什么。
云影的心抽了一下,她已经努力接受他是个变态的事了,现在还要上升个高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