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碰一会儿就说。”
她狠狠瞪他,就知道这里等着呢,撇过脸,他默认可以,一手揽住她腰,一手重新贴到她膝盖上,大拇指边摩擦边回忆。
“当年出纳卷款潜逃到海外,导致资金链断裂,公司不能打款,也损失了大笔货款,陷入前所未有的信用危机,导致根本无法运转,所以我是去解决贷款问题,和与供货商,股东多方协商谈判。”
云影隐约听爷爷提过,是一笔难以想象的金额,连祁老爷子都气到生病住院了。
而这千斤压力全压在仅22岁的他身上。
莫名想起去他公司感觉到的压抑窒息,是与外界完全不同的东西,垂眸看他的脸,难怪他回国总拉这着个脸,还笑得更少了,“那不是压力很大。”
“还好。”他轻描淡写,脑海浮现在公司成千上万的员工名单,他很清楚,除了员工,后面还有成千上万个家庭,所以这件事只能成功,不能失败。
“对了,出纳最后找到了吗?”
祁闻礼摇头,“他早有预谋,不是一个人,而且离开后没有大笔花销,警方说侦破难度很大。”
“太可恶了,但也很可悲。”
“嗯?” “有钱又不能花,简直活受罪。”
“所以我猜测真实目的可能不止是钱。”
他捏了捏她腿肉,看见床上的粉钻,拿起来在她光裸腿上滑动,她皮肤向来白嫩柔滑,被晶莹剔透的钻石滑动影射出盈盈亮光,比瓷釉还油润丝滑。
不自觉看向她推新,那里什么都没有,漂亮又干净,但皮肤很薄,随便碰一下就可能有经营止水流出。
“当然,哪儿像影影这么会享受。”
云影皱眉,“你嫌我挥霍无度?”
“哪有。”他挣钱就是给她花的,而且那两年也不全是为祁家做事,还有云家,不然两人怎么可能这样顺利就结婚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