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贴在自己胸膛的身体,抬手想去触碰她胳膊,但看见她身后枕下的贺卡一角,眼眸掠过极其复杂的思绪。
他很清楚这人对云影的分量。
脸色泛白,指尖在指腹捻了捻,最后薄唇动了动,还是艰难咽下想说的话,然后想解开她缠自己脖后的手。
云影见状,心一下子沉下去,倔强不放,“回答我。”
“云影。”他皱眉,声音有些无奈。
她似乎猜到答案,鼻子有些发酸,“祁闻礼,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“影影。”
“……”她睫毛蒙上层雾气。
凑过去亲了亲她唇角。
贴到他的温热,云影的心更疼了。
她不明白,自己从小什么都拥有,周围人也争着抢着捧自己,他凭什么能堂而皇之拒绝她的示好,还不是一次两次。
眼眶温热,眼角泛起些许湿润。
而当看见云影那双眼泛起红圈,泪水似要流下的样子,祁闻礼心有些窒息,吻了吻她,伸出手指去擦她的眼泪。
她本就疼,他手指白净细长,指腹有层常年触碰纸质文件的薄茧,她本就疼,立刻被剐蹭得蹙眉,身体往后退些,他也察觉到,缩了缩,改成捧她的脸,然后从床头柜上抽湿巾裹在指尖再来擦。
他看见云影卷翘的睫毛,知道她让眼睛看起来更有神韵,喜欢烫睫毛,小心避开她的睫毛,仅擦边缘,动作慢而谨慎。
云影看着他的行为,眼角烫得更厉害,直接死撑着,任由泪水滑落而执拗都不肯闭眼,红起来的眼睛看起来倔强又可怜,像极了讨糖失败又无家可归的孩子。
但要她放弃……
根本不可能,她是帝都云家独生女,什么都能得到,区区一个男人,她凭什么得不到。 还有,没人在享受温暖后还愿意回到孤寂里等待。
她抬起手,“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