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张院扶了扶眼镜。
“他说石膏太闷了,闹着提前拆掉。”
云影知道是祁连,这段时间她受了伤,行动不方便,和他几乎没了联系,看院长似乎有些为难。
“我这边没事了,您直接去吧。”
张院见她这么通情达理,感激笑笑,“谢谢。”立刻起身跟着男人下楼,可看见送文件上来的张徊,忽然想起某件事,又走回客厅。
“对了,祁太太,麻烦你跟祁总说一声,他的皮肤保住了。”
云影好奇地眨眼,疤痕的事她知道,“什么意思。”
张院见她一脸茫然不解,想着可能是祁闻礼事多忘记提了,毕竟祁氏集团家大业大,繁忙也很正常,赶紧解释。
“你受伤的那天他找到我,说如果有需要,他愿意把自己的皮肤移植给你,我那时担心排异反应否决了,结果他上周打电话说你因为皮肤很难过,就又提了一次。”
“你现在恢复得不错,就完全不用考虑了。”
云影听完整个人呆住,指尖泛白,克制某些情绪,勉强笑笑。
“他还挺有意思的,皮肤哪能说取就取啊,而且又没我白,移过来我也不一定要呢。”
“是啊,但他说之前在泳池游泳,你夸他胸肌那块不错,准备用那儿的。”
“……”她笑容立刻垮下去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张院说完就和护士下楼,医院有不少祁氏股份,他可不敢怠慢了大金主。
房间里就留下云影一人。
她坐在沙发上,呆呆的像个木偶娃娃,眸子停滞不动,听不见也看不见。
只记得那句,“准备用那儿”。
她的确夸过,但不是在泳池,是装病骗他那天,那时候他缠得要命,为了摆脱去试镜,她戳着他胸肌胡说八道的。
垂眸看了眼已经恢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