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像朵娇气的洋牡丹。
虽然外界一直说两人礼貌合神离,但她住进来第一晚管家就专门交代过很多事。
比如要称呼云小姐,房间香薰要问她的喜好,衣裙熨烫后要用高柜子放,不能有褶皱,高跟鞋要按季节和色系分类,甚至卧室每天摆放的鲜花都有专门的清单,一个月都不能重样。
她不知道两人感情状态,但这些规定从未有过,非常清楚祁闻礼对这女人的在乎程度,立刻毕恭毕敬。
“具体是哪方面的呢?”
云影刚要脱口而出,顿了顿,他向来谨慎,低调点,“是这样的,我有个朋友有点事想让他帮下忙,就想着送点什么……能拉进一下彼此的关系。”她努力说得严谨。 陈姨细细回忆一遍,又看眼房间摆设,最后摇头,“太太念叨过他喜欢学习开飞机,但那是小时候,现在好像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了。”
她立刻联想祁夫人提的家族会议,大概是这事以后吧,沮丧叹气。
看云影难过,陈姨想到祁夫人平时对她的关心,赶紧补充,“但如果一定要特别,习惯可以吗。”
云影眼睛立刻亮了,有个机会也行,“什么。”
陈姨伸手指了指天花板。
她瞬间想起祁夫人说他躺在地板上看天花板的事。
仔细回忆一下,第一次见面,他好像就在看天,在学校每次写完作业也会靠在桌上看上面,几次高中郊游,他也曾远离人群,一个人躺进茂密的草地里看着天。
她不自觉望了眼天花板,又瞟一眼窗外,今天阳光明媚,万里无云,什么都没有,真是稀奇古怪的爱好,她无奈摇头吐槽。
完事也躺在床上看天花板,他究竟在看什么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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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,卧室隔壁的客厅。
四五个医生和护士站在黑色木质茶几边上,等院长检查。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