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祁闻礼眼皮抬起,看她灯下转动的黑眸,莹莹发亮,灵动得像只银色白金狐,思索几秒脸色沉下去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。”
“就突然想知道,你告诉我吧。”
他没回答,抬起她受伤的腿检查伤口,然后解开她的米色外衫,露出身白色露背真丝吊带裙,又爬上床把她推到在床上,俯身将脸贴在她胸口,去听她心跳。
云影知道他肯定又以为自己病了,扯他肩头,“闻礼,我不疼,也没病,你不要这样。”
说完他却贴得更深,脸又压了压。
眼看劝不动,又动弹不得,云影只能这么由着,眼睛不自觉落到他发梢,她不明白,这个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,憋屈得细眉蹙起。
“比之前跳得还快,云影,等蜜月回来我带你去看医生吧。”
又是这样,她撇过脸,没好气地否决,“我不去,我没病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正常情况下你说不出这种话。”祁闻礼直白戳穿。
认识多年,他实在太清楚云影的性格,男人在她面前不是擦鞋的纸巾,就是可以利用的工具,要摒弃外面的诱惑和自己在一起,几乎难如登天。
所以他不敢相信她,又平等得嫉妒每个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,遇到一个处理一个,连亲弟弟也不例外。
云影见被他说中,这才明白原来从头到尾他就没相信过自己,唇白了白,尴尬得脸上发烫。
坦白说,她的确大部分行为都是有目的的,为名为利,或为更便利的购物。
对待他当然也没区别,不是问答案习题,就是完成班上活动,现在更是为达了到目的去利用他。
所以要是在过去,这种话她根本说不出口,但今时不同往日,急忙拽紧他的手。
“闻礼,我和以前不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