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那边传来衣服落地的声音,她知道是他换在衣服,心虚把手缩回去,边揉着发疼的腰,边透过眼缝看隔壁。
几秒后,他光裸上身,面无表情地拿着睡袍出来,开门出去。
“砰”声关门后,她再次羞红脸,他不但长得好看,身材也不错。
.
浴室里。
安静的空间,水龙头下传来“滴答”的声音。
祁闻礼拿毛巾擦去脸上水渍,注视镜子里的自己,表面平静,实际早就呼吸不稳,耳根也通红,他脸色沉了沉。
这段时间没理她就是怕她突然说点什么,他会忍不住抛下一切赶回来,可才半月不见,这狐狸勾人的本事更精进了。
冷静和理智在她面前,简直是狗屁。
幸好他早见识过她用这套,不然差点魂都被勾走。
想到这里,他揉了揉早就疲惫的眉心。
热水肯定是不行了。 刚要脱衣服,在包里摸到婚戒,放到壁龛的丝绒盒子里,然后走到淋浴区打开冷水,站到花洒下,任由冷水顺着胸口肌肉流下,感觉到渐渐袭来的冷意,他眼皮耷下,水流顺着睫毛落下,
不自觉想起前几天,那时他坐在车里,眉眼微敛。
“闻礼,听说你去我们家在瑞士的分公司了。”云翊皱眉。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云影最近经常哭,情绪也不稳定,奶奶已经不在了,我想她如果能见到爸妈,心情应该会好起来,也有助于伤口恢复,而且,我和她的婚礼也需要他们回来主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