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她脸上发红,努努唇,总不能说因为满脑子都是他,睡不着,然后又被说哭的吧,赶紧扒掉他的手,“没,没什么。”
本以为他会不再追问,不想这次祁闻礼眉头轻挑,凑过到她耳边,声调故意拉长,里面透着明显的不信。
“哦,可某人最近经常无缘无故地流泪,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,下午妈妈过来的时候,我就顺口多问了一下,竟然发现某人对着她不流泪,我在想,难道……这眼泪是因为我?”
淦,她瞳孔放大,他怎么猜这么准,但她怎么能承认呢,立刻摇头。
“怎么可能,你少自恋了。”
“哦,那你刚才为什么装睡。”
“……”云影立马被堵得说不出话,他继续咬了咬她耳垂,压低声线,像说悄悄话一样,“是不是因为我吻得很舒服。”
潮热又暧昧的气息喷在她脸上,她身体一僵,该死的,他是什么神探吗,怎么说这么准,“少胡说八道了。”
看她气呼呼得像只炸毛狐狸,格外娇憨可爱,祁闻礼轻笑出声,手捏了捏她的脸,把人抱进怀里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,云影,再好的音乐也有听腻的一天,药物用久了还可能产生依赖性,你本来就受伤了,这样反复折腾对身体不好,我有办法让你睡着。”
“什么办法。”其实折腾大半天,她也累了,但真睡不着。
只见他视线飘到她身下,眼睛幽幽冒着绿光。
云影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看了眼受伤的腿,手捏成拳,气得捶他胸口,“我还受着伤,你是人吗。”
似没听见,抽掉她身后的枕头,身体往她身后挪了挪,手搂得再紧些,将两人身体贴到一起。
“你敢乱来,我就叫了。”
“叫吧。”
什么,他现在是为了欲望,直接豁出去了吗,该死的,她开始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