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她眼睛似盯着腿,捏了捏膝盖,“腿疼?”
“……”不是。
瞧她还是沉默,他起身打开抽屉,看见里面包装完整的药盒,唇线绷紧,目光看向门口。
收到愠怒的眼神,张徊这才想起喂药的事,急忙道歉,“对不起,我刚才接个电话,忘了。”
看药盒,云影认出来是止疼药。
这才想起刚才光顾着哭,都忘记自己疼了,现在仔细感觉起来的确疼,他竟然知道她怕,还嘱咐张徊让她吃药。
这种事,向来只有爷爷奶奶才记得。
眼泪直直掉下来。
祁闻礼见状,急忙放下药,伸手接住她的泪,无奈抿唇,“算了,不想说就不说吧,倒杯水,我自己来。”
很快,张徊接了热水端过来,他握了握杯子温度,确认合适放桌上,刚要取药想起她对食物的挑剔,抽湿巾擦完手才取。
“嗯?”坐下摊开掌心。
她拿过水杯抿一口,乖乖拿起药吞下。
“医生说包扎完要观察几个小时,累的话可以闭眼休息会儿,醒起来如果没有不适,我们就可以回家。”
点头,瞟一眼周围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天生就不喜欢医院,觉得里面的一切都让人窒息。
“对了,饿不饿。”
她摇头,去找祁连前才吃完午饭,并不饿。
“冷不冷。”
她还是摇头。
“那先好好休息吧。”他抱起她双腿放病床上,扯被子给她盖好,然后起身把轮椅里的文件放桌上,又去阳台拉下窗帘,关灯,抱起电脑准备出去。
周围立马陷入漆黑,听见离开脚步声,云影刚被安抚的不安和慌张又钻出来,捏紧被角,眼眶不自觉又红起来,开口。
“等等。”
他踏出去一步又收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