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开门了?”
“嗯,她很担心你,我正好给你涂完药,就开了道缝。”
“……”两人闹这么大动静,她要知道点什么都正常,只是没想到他溜进来涂药,难怪醒来只有推疼,她揉了揉推,“那你怎么解释的。”
“天气热,中暑。”
她秀眉紧蹙,随便游几圈就中暑,这可信度是不是有点……“她会信?”
“应该吧,她说让我好好照顾你。”
照顾……
她瞬间觉得腿更疼了,这混蛋,人家哪儿是信了,分明是知道了他们大白天做这事,甚至累到下楼吃饭的力气都没有,转头看他没羞没臊的脸。
该死,他没皮没脸的,她还觉得臊得慌,一脚把他蹬开,重新盖被子背对他。
“想吃什么。”
吃个屁,“没心情。”
“怎么了。”他俯身,捏了捏她肩膀。
“……”好意思问。
“饿着对胃不好,垫一点,嗯?”
“……”真烦,扒开他的手,“不需”要。
等等,既然她丢人,他又凭什么好过,吃饭是吧。
坐起来打开夜灯,拉过他的手放在手心观察,他手掌宽大,掌心温暖,手背皮下青筋脉络明显,可每根手指与她一样修长,骨节分明,除去那层薄茧,看起来就是和她一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。
挽住他手臂,软声软气,“老公,我确实饿了,但只吃现做的,惠灵顿牛排,匈牙利炖牛肉,蜂蜜迷迭香猪排,尼斯沙拉,至于饭后甜点,你看着办吧。”
祁闻礼没拒绝,思考几秒,“云影,有点晚了。”
废话,她能不知道吗,就是故意为难的,“其他也行,但别指望学电视上那套,下一把挂面打发我,不然我宁愿饿着。”
他无奈摇头,开门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