滩水的可怜样,“要不帮你洗个澡?”
什么??她睁开眼,“不需要。”
“涂药也行。”“……”
“或者帮忙擦干净。”
“闭嘴。”她已经够羞了,不想继续。
看她这么坚决,他思考几秒,认真解释。
“潮湿闷热的环境不助于伤口恢复,万一走秀要穿长裤,会疼的,你今天出门没感觉吗。”
云影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,但仔细想想,今天出门的确有不舒服,换长裤肯定会疼,离试衣服没几天了,现在又半点力气都没有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“擦干净上药,睡觉,不开灯。”“就这样?”
“嗯。”
她指尖嵌入掌心,他缠这么厉害,不同意指不定要搞什么幺蛾子,反正他早就看过碰过,就当多个上药机器吧,“快点,我困了。”转头扯被角盖住脸,眼不见为净。
闻礼拿过身后枕头。
随后云影感觉推被纸巾擦干净,囤被枕头垫高,他微凉的指尖碰触,湿巾贴过来仔细擦着,不带任何渔网,像对待一朵云,小心翼翼怕吹散,又担心过热蒸发,温柔得不能再温柔,与刚才重欲急色要惩罚她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她好奇掀开被角,只见他把湿巾袋子放胸口,捂热了抽下面那张,然后对折叠卷在指尖再擦,和他工作时一样专注认真,心开始微妙又别扭,她不明白他的割裂,也不懂他怎么能三番四次将这种亲密的事做得如此自然。 “真闹心。”
他接住,“还闹身。”
“……”她听出意思,脸上发热,确实闹,几次刚到搞.吵都给一巴掌,打得踏水花四见,“还不都怪你,非要惩罚我,现在弄一堆出来还要自己收拾,也不嫌麻烦。”
话音刚落,祁闻礼停下,深深看她一眼。
那漆黑幽深的眼神渗着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