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。”
他没回答,把菜单给她,然后自己要了份套餐,这才解释,“布料厂那边出了点事,我要回国一躺,之前说的事可能要无限延期。”
叹气,那真是太遗憾了。
“其实之前也遇到过,但这次人都联系不上了,只能亲自回去,可我总觉得不对劲,不知道我的直觉对不对。”
“怎么了?”她好奇看过去。
靳洲抿口酒,指指她,“我觉得和你有关系。”
不是她做的但又有关系,那不就暗指祁闻礼吗,她眯起眼,他性格确实说不上好,但如果是为自己大费周章去意大利动手脚,听着跟天方夜谭一样,“不可能,他不会做这些事。”至少不是为她。
“那我想不到其他原因了,”他皱眉,拉住她的手,“其实依我说,你还是尽快和他离婚比较好,我真觉得他不简单。”能翘动和他合作多年的布料商,绝非易事。
“……”靠,又来了。
云影立刻笃定他前面说的是瞎编,以前还能听听,但现在莫名不想听,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,及时止损吧。
“裙子呢。”
靳洲从身后提出个袋子,她接过去检查,“谢谢啦。”
招手让服务员过来,刷卡结账。
“这就走了?”
“不然呢。”她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。
工作和感情,她向来分得很清楚。
走出餐厅,不想刚坐上车,手机消息栏出现自己的名字,点进去就是自己拿裙子的照片。
天杀的,狗仔真是无处不在,她捏袋子的手泛白,怕又要上热搜了。
两家隔得不远,现在回去简直自投罗网。
正好响起来电【祁闻礼】,这三个字让她产生一种想跑的冲动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又有说不出来的刺激,甚至还有些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