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, 祁闻礼感觉把她一个人放家里,指不定又冒出来什么馊主意,不如打包带走。
“不要。”她坚决摇头。
“你就这么怕他?”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云影脑子里出现个白发老人, 他杵着拐杖,笔挺英式戗驳领西装, 标准伦敦腔, 指缝偶尔夹支长长的雪茄,看见女性会直接熄灭, 可看见自己会先皱眉, 然后再熄灭。 她想了想,大约是自己曾为拍照,不小心把奶奶承诺送他的盆栽打碎, 然后心里过意不去上门道歉解释, 正好祁夫人做了etess,她刚尝一口从厨房出来就撞上看报纸的他, 他眼镜掉地上, 她刚好“啪”声踩碎。
也可能是数学竞赛那次, 她和祁闻礼把书包拿反,然后她在观赛区对空白草稿纸发呆,又看见大屏幕上的他掏出半本时尚杂志又脸色铁青地塞回去。
那会儿祁洵就在现场, 还是前排。
这么多丢人的事, 现在嫁给他最器重的继承人, 去了不妥妥的鸿门宴吗。
“嗯?”祁闻礼的声音把她拉回来。
她想反正都要离婚, 与其憋着不如说出来。
“两年前他和爷爷商量我们的婚事,我在外面听见了,他说我们不合适,还说已经在外国给你物色了其他结婚对象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我知道, ”她眸子变暗,婚前爷爷请过私家侦探调查过他的感情史,“关键是他宁愿撒谎也不想接受我。”
祁闻礼眼色落下来。
看他沉默,她继续吐槽,“还有,在他眼里,我只会耽误你,带坏你。”说这话时她噘着嘴,语调娇气又可爱,像只慵懒成性的纯白长毛波斯猫。
“并没有。”他不自觉去摸她脸。
她意外看过去,“嗯?”
“好得不够,坏得不彻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