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较。”
“我确实要走,但不是出国,是回祁家老宅。”
什么?
“我刚才没来得解释。”
可恶,又不走,那她不是白高兴了,但很快唇角又想翘起,他不走诶,这不就意味着自己能一直看着他,偷偷瞄过去,他眼镜后的眼干净清澈,在灯下还挺帅的。
手腕被抓住,“嗯?”
他把她拉出来些,然后上床,单手灵巧解开她脖子后戴子,随着睡群“啪”声落枕头上,抽消毒湿巾反复擦手,从药管挤出药物在掌心搓开,贴在她肩头。
很快,她感觉到一只手在神上游走,从上到下,从前到后,几乎每一寸都拂过,她呼吸渐渐紧张,看地上的依附,和他发惹的手,听着他也发沉的呼吸声,勾得心痒痒。
“祁闻礼,别涂了。”
“怎么了。”
“反正别涂了。”她娇嗔。
他想了想,“好吧。”
她其实知道,是因为再涂下去,两人可能会有其他想法。 “那里呢。”
她赶紧扯截被角挡住小副,“我自己来把。”这是最后一点体面。
“好吧。”他点头,抽湿巾把手擦干净,然后拉起她手帮她擦手。
云影被冰冷刺激,圆溜溜的眸子看过去,只见他眉眼收敛,把她的手从掌心到每根指缝都擦得温柔仔细,似把她当做易碎的瓷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