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,怕自己会冒出其他不可挽回的想法。
“那发布会怎么办。”
她脑子猛然清醒,对,还有这件事呢,她现在能毫不犹豫抛下他,但并不能让爷爷失望。
“你是不是昨晚累到了,没好好休息。”
她刚要否认,不想湖面正好吹来阵风,从喉咙钻进去,干咳几声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抬起她腿,摸了摸她赤着的双脚,感受到冰冷,起身把她抱进船舱,然后将她脚贴在自己中腹,等捂暖和了,从抽屉拿出双袜子,拆掉崭新包装标签,给她穿上。
“湖面凉,别着凉了。”
她脸再次发烫。
等他离开,她恍惚间做了个梦。
当年因为掉进荷花池,班主任要求请家长,她瞒着爷爷偷偷给向父母打电话希望能得到安慰,结果只有冰冷地挂断。
然后是他走出来,说他没事,还说不受影响,希望能继续坐在一起。
他那时身上的薄荷味,带着清澈的凉意,却纯粹干净,不掺杂成人世界里的欲望难填,经久不散。 .
等醒来,已经是傍晚。
她身上的酸涩感已经消了不少,但坐起来还需要他帮忙,他把鱼挑去所有刺,递给她。
等吃完,她刚躺下。
“腰还疼不疼,要不要帮你揉一揉。”
她腰确实还疼着,想起下午的预感,“不需要。”他们之间最好保持点距离,不然她脸总会红。
祁闻礼却没听见般,从包里摸出个东西放床头柜,然后坐在床边,手探进被子给她揉腰,“抱歉,我不该那么用力的。”
她推他手。
看她这样,他手上扣得更紧,“宝宝,不涂会疼的,你不经状,怕疼,也不爱动”
云影越听越脸红,急得掀开被子捂住他嘴,“闭嘴。”
他取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