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那里又传来养意,看被箍住无法动弹,审题也朊,只能老实交代,“他说你低不下来的头,他可以。”
祁闻礼听完停下来,冷哼一声,抱住她要翻身交换位置,把她亚在身下,头埋在她颈窝,咬了咬锁骨,沙哑出声,“我也可以。”
她急得瞪他,“你要干什么。”
他冷眉微挑,膝盖定进她推间,一本正经地开口,“你每次亲会儿就船,碰意下就事一片,好几次差点把我淹思”
破男人,她赶紧捂住他嘴,不想掌心传来事意,居然填她,她惊得挪开,然后就听见他盯着她下神认真分析,“总这样也不正常,我给你看看吧。”
“做梦。”她红着脸摇头,又偷偷瞪他一眼,真不明白他是怎么顶着张清冷脸说出这些话。
“可我的确做过这种梦。”
“你混蛋。”
“嗯,我混蛋,所以可以吗。”
不要脸,把身旁枕头砸他脸上,“不可以。”
他推开,低头凑过去含住她细软耳垂,她今天没戴耳环,耳垂小巧可爱,用牙齿轻轻研墨,“但狐狸精不就是用来解决私雨的吗,你既然喜欢我应该会同意才对。”
“不行。”她坚决拒绝,平时演演就行了,怎么来真的。
“好吧,但有件事要告诉你,心动改了,我要你这三个月都跟着我。”
那岂不是和他贴得更近,她推开他,“不行。”
“狐狸精没有说不的权利。”
她急中生智,“我现在是你老婆。”
他眼神微闪,“这会儿想起来了,但老婆不是更合理吗,两年不见,你应该很想我。”
“……”靠,她确实说过想他,但这种临时改条件简直过分,她刚要出声反驳,不想后脑勺被他单手摁下去,与他唇齿纠缠,然后被反复热烈接纳与吐出,她被吻得喘不过气,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