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觉得别扭。”
“不觉得。”
死变态,白他一眼,但她才不会怕,解开胸口第一颗扣子,挑起肩带,慢悠悠开口。
“那想不想看看其他东西?”
祁闻礼眉峰紧锁,“你想干什么。”
她指腹摩擦肩带,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,“我想等会去买套比基尼,我们在湖中心做i。”
祁闻礼从未听过这种要求,但从云影嘴里说出来,离谱中似乎又带着合理,思索片刻,合上电脑,凑过去亲了口她露出的皮肤,然后把扣子给她系上。
“今天太晚了,不行。” 靠,“你还真敢想啊。”
“怎么不敢,”他打量外面花海,一本正经地开口,“我还想和你在花里做一次呢。”
她脸上立刻发热,急忙看前面的隔音挡板,“你真的是”
“真的,我每次看见喜欢的风景就会想起你。”
“想起我?”
“嗯,”他认真点头,“就好像什么都想与你分享。”
几乎一瞬间,她掐住他胳膊,“你心动了?”
他摇头,“没有,是那种想把你意服拖掉,然后亚那儿琴你报你,狠恨”
她似乎意识到什么,羞得压低声线,“闭嘴。”去捂他嘴。
“管你的感觉。”他刚说完,嘴正好被捂住。
她就知道,这种色令智昏的人,什么时候有这种高级分享欲了,警惕看前面挡板,确认张徊听不见,掐住他脖子,红着脸咬牙切齿地骂。
“你天天说这些也不怕被人听见。”
“我和自己老婆说,关别人什么事。”
老婆?她突然想起两人现在的身份,看自己今天的打扮。
敷衍的淡妆,土里土气的长袖长裤,都快赶上过秋了,实在有损平时的美丽形象,万一被人拍到得多丑,戳了戳他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