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愣,也不想继续装了,“解释和做选一下吧。”
云影听见里面的雨念,想起那晚他疯起来的样子,简直像要把过去几年的缺失都补回来,早起都觉得双腿软得不像自己的,毫不犹豫,“我选解释。”
解释才几分钟,后者几乎是通宵,她又不傻。
祁闻礼似乎有些失望,微颔首,“嗯,那开始吧。”
云影知道他向来不好骗,得多花点心思,立马像只媚人的狐狸,修长白嫩双臂缠挂在他脖间,柔柔地解释。
“我只是去那边试镜,什么都没做,”想到照片,她声音轻得不能再轻,“好久不见,朋友之间见面亲一下手而已,你们知道,有些外国人很热情。”
“而已?”他眉头一挑。
云影看见他眼底山雨欲来的意味,赶紧凑上去啄了啄,“对啊,你知道的,我最喜欢你了,他亲完我就把手抽出来了。”
“哪只。”
老实伸出来,手掌不大,薄薄一片像纯白玉兰花瓣,而玉葱般的指尖修长白嫩,看得他喉间发燥,想到别人握住亲到。
他双手捏住她肩膀,将人被亚在身下,掐住那只手腕,重重压下一吻,然后指腹又放在手腕内侧上下滑动,时不时又凑上去亲一下。
云影看得茫然,又觉得有些痒,想收回,可他根本不让,反而惩罚性咬了咬她的手腕,握更紧继续亲着。
她立刻有种当肉骨头的错觉,“老公,你是狗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