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热水,然后到浴室拿热毛巾放额头,去健身房跑步机跑步出一身汗,十分钟后再绕回厨房熏一熏水蒸气,随手抽纸擦干。
这下不但脸红还浑身发烫,坐床边用电子温度计放额头测了测。
四十度左右,差不多了。
昨晚苦思冥想,既能让他信服不会追问,又不伤害自己身体的方法——装病,听起非常不靠谱,但方法简单粗暴,可操作空间极大。
而且为保险起见,她昨晚不但通知了祁夫人,还专门跟祁老爷子发消息说他一定到,祁闻礼向来倚重他,还特别守时,肯定不会缺席,自己找个可信的理由,不就错开了吗。
听见楼梯间的脚步声赶紧躺下闭眼,等门打开,感觉他走近,叫了声,“老公。”
他闷声回应,“嗯。”
为显得真实,她从被里伸出手空中摸索,可什么都没摸到,“嗯?”掀开眼缝才发现他进衣帽间换衣服,想来应该是被当梦话处理了。
可恶,抓起柜子上的byt盒子用力砸过去。
“啪”声后,祁闻礼转身,她立刻又像朵浮萍柔柔弱弱倒下去。
“我感觉有点头晕,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回来的路上吹了点风,感冒了。”
祁闻礼听得眉头轻压。
没来得及系衬衣扣子就走出来,探手摸她额头果然热得惊人,打开灯看她已经烧到绯红的脸,下楼从医药箱拿温度计测量确实高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