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响向来是不好说的变量,气氛安静下来。
最后是云翊放下白玉茶盏,他向来只为孙女说话,但有关未来的事还是要谨慎,“我看这事也需要问问孩子自己的意见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云影莫名害怕听见祁闻礼同意,捂着耳朵钻进奶奶怀里,后背被轻拍着安抚。
于是一群人转而看向沉默做题的祁闻礼。
他自进来就安静不说话,也不参与讨论,成熟得不像个孩子。
郑老师有种挫败感,这种事在别的家长身上向来百试百灵,怎么到他们面前就不好使了,想到这孩子平时礼貌聪明,肯定一点就通。
“祁闻”
“谢谢老师关心,但没必要,云影的成绩对我既构不成威胁,也没有后腿可拖。”祁闻礼站起来,递过来在做的高数,几乎全对,众人一片了然。
郑老师也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后面的讨论云影不记得了,但那种淤泥里的窒息感让她每次游泳都要做心理工作减轻不适感。
·
“咳咳。”她站在洗漱台前。
一手捶着胸口不住咳嗽干呕,一手拽住祁闻礼的手,可能是多年的相处习惯,每次和他待在一起,遇到害怕的东西都会下意识拉住他,莫名觉得安心。
他倒也由她拉着,站在身后用手拍后背,试图让她咳出所有水。
哑声开口。
晚上没吃什么,没吐出食物,但胃酸让嗓子热辣辣的疼。
祁闻礼转身去接热水过来,她打开水龙头漱口几次,又喝下他端来的热水,冲淡喉咙里的胃酸,才觉得舒服些。
等几番折腾完,她感觉头晕眼花,双腿也发软,一屁股坐在洗漱凳上小声喘气。
“好点了吗。”
听见他的声音,她想起勾搭的事,但现在这半死不活的状态根本没心情,而且头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