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闻礼脸色好点,但思考几秒,疑惑不解,“你,会做饭?”
影乖乖点头,她深知张徊不了解过去所以好骗,可祁闻礼不一样,知道自己十指不沾阳春水,需要精湛的演技打动一下。
合上他的文件放一边腾出位置,然后从盒子边上抽出餐布垫在桌上,接着边说边端菜。
“专门为你学的,可惜我们分开太久,忘记你喜欢吃什么,就随手做了一点家常菜,你不要嫌弃。”
几个瓷碟装着再普通不过的中餐,看上去中规中矩,给他递筷子时,撩开长发露出半边红肿伤口。
“为这顿饭我还被划伤了呢。”
祁闻礼刚要伸手查看,她欲擒故纵抽出藏在身后,嘴上安慰他。
“你别担心,其实也没怎么样,就是有点”
他收回目光,“哦,那就不看了。”
啊?怎么不按套路出牌,那大热天她眼巴巴过来干嘛。
递过去,“那你还是看吧。”
“不看。”
咬咬牙,过去主动坐到他腿上,勒住他脖子,像朵棉花糖甜甜撒娇。
“老公,我会难过的。”
他这次没再拒绝,放下筷子,揽住她腰,掐住手腕仔细打量。
瓷白的肌肤上划开条细长红痕,仔细看还冒着血丝,确实是新的,瞥眼她身上的打扮,这么爱美,就算想骗自己,也不至于冒着留疤葬送职业生涯的风险。
不自觉放轻声音,“疼不疼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上药了吗。”
“已经处理过了,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留疤。”她乖巧点头,眼角挤出眼泪。
“以后别做了,这些事让阿姨来。”
“这是最优方案,但我想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嗯?”他有些好奇,她立刻柔柔靠在他脖间喃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