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面chocolate字样,她眼眶渐渐发酸。
做模特前最喜欢吃黑巧,现在别说巧克力,连果酱,软糖,含糖多的水果都不行,更别提冰淇淋,丝绒蛋糕,碳酸饮料这些东西。
偶尔会梦见自己是只吃草小羊。
撕开包装后,意料之中的浓郁香甜扑面而来。
想吃,可她清楚不行,因为每100克黑巧约544大卡和近半脂肪,热量高到爆炸,最后只能深深嗅了嗅,擦掉眼泪骗自己,“真好吃。”
包装好又重新放回去。
起身看见垃圾桶里他扔掉的擦手巾,又开始犯起愁来。
两次交锋下来,这男人心硬得像石头,任她怎么撩拨都没反应,还喜欢站在高处冷眼旁边她表演。
难道是没穿比基尼,没吸引力?
她摸了摸还算丰满的胸型,不应该啊,越想越郁闷,垂头丧气走回楼上。
黑暗中低头拖掉脚上拖鞋,推开卧室门,光脚踩在绵软地毯。
这是专门定制的整屋白色狐狸毛毯,暖灯下光亮如新的银白光泽,柔得像踩在云朵上,伸出粉白脚尖在毛毯上蹭来蹭,特别舒服。
“回来了。”
影习惯性应一声。
忽然,大脑反应过来。
抬头,只见一男人坐在米色沙发上,胳膊微靠扶手,修长双腿慵懒交替,在台灯下垂着头慢条斯理翻原英小说,眸光淡淡。 悠闲自然得像在自己家。
“你还没走啊?”她刚哭过,声音有点闷。
祁闻礼似察觉到什么,把书稍稍放低,目光捻过来。
“嗯,不开心吗。”
她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,谁卧室大晚上多个男人高兴得起来,但现在人为刀俎她为鱼肉,强行挤出笑容。
“没有,我很高兴。”
“那就好,”他似松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