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头子把话放这儿,如果你不同意我手术不做了,早点到地下和你奶奶见面也好。”
云影握手机的指尖泛白,医生特别嘱咐过手术涉及大脑,而且他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。
想想小时候,自己喜欢什么他们都满足,想去哪儿玩说走就走,旁人骂刁蛮任性,他们也会全部怼回去,说宝贝孙女的高兴最重要的样子。
奶奶已经不在,这是她在国内唯一的亲人,怎么可能放得下,尽量把声音放软。
“您别乱想。”
“周末要么带孩子,要么和闻礼一起来,不然永远别来看我,手术我也不做了。”
随后传来盲音。
云影无奈摇头,爷爷肯定是铁了心才会说这种话。
哀怨看向祁闻礼。
不知何时他已经打开电脑,戴着耳机办公,目光淡淡,屏幕蓝白冷光落在鼻梁处落下阴影,似乎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。
她高中曾见过他的行程表,苛刻到精准到每分每秒,国内办完事肯定马上离开,哪里会腾出时间去医院。 还是看当年逼他结婚的人。
可不去,爷爷那边又该怎么交代呢。
她长这么大,最学不会的就是低头,想了许久,手心都快抓破了,挣扎着艰难出声。
“闻礼,周末有空吗。”
“没有。”他毫不犹豫拒绝。
意料之中的答案,她试图再争取一下,“爷爷希望我们周末过去一趟。”
“下次吧。”
她白他一眼,无情无义,枉费爷爷奶奶以前那么欣赏他,可仔细想想,结婚这事两人都是赶鸭子上架,估计和自己一样心有不甘吧。
刚提离婚,马上就要他当工具人演甜蜜戏码,肯定会被拒绝。
该怎么办。
郁闷翻身到另一侧。
置物带里有本杂志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