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强到这个程度。
“……行吧,你赢了。”朱红英叹了口气,“但下山的事,等两个小时再说。”
“嗯。”
她们在山顶上又待了大约一个小时。太阳从正午的位置微微西斜了一点,光线从直射变成了略带角度的斜射,影子从脚底下慢慢拉长了一些。山顶的风变大了,吹得松树的枝干吱呀吱呀地响,带着一股凉意。
薛如曼把剩下的葱油饼分了一圈,大家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。张清怡从口袋里掏出一袋榨菜——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塞进口袋里的——撕开分给大家就着饼吃。白又夏吃得太急噎住了,宋雪怡递过水壶,她灌了两大口才顺过气来,眼眶红红的,但还咧嘴笑了一下。
黄秋雨坐在石头上,把大铁锤横放在膝盖上,两只手抱着锤柄,下巴搁在锤头上。她的表情比刚才放松了一些,但手指还是在锤柄上不停地摩挲,像在抚摸一只宠物。
楚凝蹲在地上,用一根树枝在泥土上画着什么——看起来像是某种机械装置的设计图。沈桃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,偶尔推一下眼镜,说一句“这里不对”或者“这个角度有问题”。楚凝就擦掉重画,画了改改了画,两个人像平时在院子里一样,好像她们不是在两座山上面的山顶上,而是在自家院子里。
于义安坐在离大家稍远一点的地方,靠着松树的树干,耳机挂在脖子上,目光放空地看着远处的山峦。她的脑子里终于安静了一些——没有在做任何分析报告,只是在看山。她觉得这些山很好看。一层一层的,深深浅浅的绿色和蓝色,像一幅水墨画。她想,如果人类文明真的毁灭了,这些山应该还会在,还会一样好看。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安慰。
方凡霜站在山顶边缘,长刀插在身边的地上,双手抱在胸前,目光扫视着山下的村庄和远处的山脉。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,像山顶上那些被风吹了千百年的岩石——坚硬、沉默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