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别散了,”朱红英说,“都在空地中间待着,背靠背,面向不同的方向。”
所有人迅速行动起来,在空地中间围成一个圈,背靠着背,面朝外。薛如曼和张清怡背靠背站着,薛如曼紧张得手指在木条上不停地敲,张清怡被她敲得心烦意乱,回头瞪了她一眼。周文瑶和吴梦凌背靠背,周文瑶的姿势很标准,像个受过训练的士兵,吴梦凌的姿势不太标准,但她的手很稳。沈桃和楚凝背靠背,楚凝掏出弹弓装上石子,沈桃推了推眼镜,用她一贯冷静的语气说:“你这个弹弓的有效射程大概只有十五米,而且精度——”“沈桃现在不是分析这个的时候!”楚凝难得地急了。
“我只是在提醒你。”沈桃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,但她的手悄悄伸过去握住了楚凝空着的那只手。楚凝愣了一下,然后握紧了。
黄秋雨一个人站在圈子中间——她的大铁锤需要双手使用,没办法和别人背靠背。她抱着锤子,浑身发抖,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西边的树林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于义安站在黄秋雨旁边,她没有和任何人背靠背,只是安静地站着,手里攥着木条,目光放空地看着远方。她的脑子里正在以极高的效率处理着各种信息——风向、地形、时间、体能、武器、补给——但她没有说出来。
白又夏站在宋雪怡前面——或者说,宋雪怡站在白又夏后面。白又夏面朝东边,宋雪怡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,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。这个姿势让白又夏觉得很安心,她攥着木条的手不那么抖了。
朱红英站在圈子中间,拖把长矛杵在地上,双手叠放在矛柄顶端,像个拄着拐杖的老奶奶——如果老奶奶拄的是一根绑着水果刀的拖把杆子的话。她看了看周围这群丫头——一个个紧张得像绷紧的弦,但没有人哭,没有人尖叫,没有人说要下山。
她突然有点骄傲。
树林没有再发出动静。鸟群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