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凡霜带着几个人去村口和山路挂铃铛。高的地方挂风铃,低的地方挂铁皮罐,风吹过的时候叮叮当当响,但如果有东西经过,响得会更厉害。
“这样行吗?”白又夏问。
“行,”方凡霜说,“总比没有强。”
挂完铃铛,天又黑了。 大家回屋,点上蜡烛,围坐在一起。
“今晚还守岁吗?”薛如曼问。
“守啊,”朱红英笑着说,“虽然三十过了,但初一也是年。”
“那咱们干嘛?”
“聊天,嗑瓜子,打牌。”
“有牌吗?”
“有,”沈桃说,“我从镇上找到的。”
她拿出一副扑克牌,虽然旧了,但还能用。
“谁会打?”她问。
“我我我!”好几个人举手。
于是,大家围成一圈打牌。不会打的在旁边看,嗑瓜子,聊天。
“朱阿姨,”周文瑶问,“咱们明年真的能种地吗?”
“能,”朱红英说,“等雪化了就开荒,种玉米、种白菜、种土豆。”
“能种出粮食吗?”
“能,”朱红英笑着说,“只要肯干活,地不会亏待人。”
“那我帮你干活!”周文瑶说。
“我也帮你!”吴梦凌立刻跟上。
朱红英笑了:“行,都来。”
窗外,月亮又圆又亮。屋里,烛光温暖,笑声不断。
这就是她们的新年。
虽然昨晚经历了惊心动魄的战斗,虽然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,但至少现在,她们在一起,平安,温暖,有吃有喝,有说有笑。
这就够了。
方凡霜坐在朱红英旁边,看着这群姑娘叽叽喳喳地打牌、聊天、笑闹,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“妈,”她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