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,“加个菜。”
“好嘞!”胡玲丽接过野兔,笑得合不拢嘴,“方姐你也太能干了!今晚又多一道硬菜!”
方凡霜微微颔首,没再多说,转身走到朱红英身边,静静坐下。
“累不累?”朱红英关切地看着女儿,伸手轻轻拂去她肩上沾到的草屑。
“不累。”方凡霜摇摇头。
“山上冷吗?风大不大?”朱红英又问。
“还好。”方凡霜回答得简短,却没有一丝不耐烦。
朱红英笑了笑,不再多问,只是伸手,轻轻帮女儿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。方凡霜没有躲开,安安静静地坐着,平日里满身的锐利与冷硬,在母亲面前,尽数化作温顺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方凡霜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:“妈,明天三十了。”
“是啊,三十了。”朱红英望着渐渐被染成金色的天空,轻声应道。
“咱们今年,能好好过个年吗?”方凡霜又问。 朱红英侧过头,看着女儿紧绷却隐隐带着期待的侧脸,笑得温和又坚定:“能。”
方凡霜轻轻点头,没再说话,眼底的寒意,又散了几分。
夕阳把整个小村子都染成了温暖的金红色,炊烟从老屋的烟囱里袅袅升起,饭菜的香味混着烟火气,飘满了每一个角落,钻进鼻腔,熨帖人心。
姑娘们在院子里追逐说笑,脚步声、笑声、喊声、吵闹声,混在一起,热闹又温暖。
朱红英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里暖洋洋的,像揣着一个小暖炉。
这样的日子,真好。
真正的大年三十,终于来了。
天刚蒙蒙亮,天边还泛着淡淡的鱼肚白,朱红英就轻手轻脚起了床。她怕吵醒身边的方凡霜,动作放得极轻,可刚一坐起身,身旁的人就醒了。
“妈,这么早?”方凡霜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