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得久,咱们得种地吧?”
“种地?你会种?”
“不会,可以学啊。”
“你学?你连花都没养活过。”
“那不一样,花娇气,庄稼皮实。”
张清怡沉默了一秒:“你这逻辑……又来了。”
“那怎么了?我觉得挺有道理的。”
“行,到时候你负责种地。”
薛如曼想了想,点头:“也行,反正比杀猪容易。”
“你不是说要杀猪吗?”
“那是之前,现在我觉得种地更适合我。”
张清怡忍不住笑:“变得真快。”
“那怎么了?人就是会变的。”
两个人同时笑了。
夜深了。
窗外又起风了,呜呜地响。
方凡霜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。
周文瑶坐在她旁边,也看着外面。
两个人谁都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周文瑶开口:“凡霜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觉得我们能到吗?” 方凡霜沉默了一下。
“能。”
周文瑶转头看她。
方凡霜没看她,只是看着窗外。
“只要我们都活着,就能。”
周文瑶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你说话怎么跟朱阿姨一样?”
方凡霜没回答。
但过了一会儿,她开口:“她是我妈。”
周文瑶笑得更开心了。
两个人继续看着窗外。
身后,十三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,像一首轻轻的夜曲。
月亮慢慢移动,银线从地上爬到墙上,又慢慢消失。
---一月九号,早上六点半。
天刚蒙蒙亮,众人就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