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,说说徐坠玉吧,你还在等他呢?”
俞宁点头。
白新霁叹了口气,颇有些幽怨:“我说宁宁,你就别等了嘛。谁知道他猴年马月才能回来?还是那句话——宁宁,你就不能考虑考虑我吗?”
俞宁无奈失笑。
这话,她已经听他说过许多次了。最初她还会为难,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可渐渐地,她发现师兄每次说这话时,眼底都带着那种玩闹似的笑意,她便也看开了,大约是他性子跳脱,又在逗她玩呢。
可她依旧认真开口:“我会等着他的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不论多久。”
白新霁闻言,安静一瞬,然后,他仰面朝天,往软榻上一倒,不再说话。
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在说笑,可他更知道,俞宁永远不会回应他的这份情意。
所以,他只能以玩笑的方式说出口。只能用那副吊儿郎当的腔调,将那些真心话,一句一句,藏在戏谑之下。
这样就好。至少,他还能待在她身边。至少,他还能看她笑,看她蹙眉,看她生动地存在于这世间。
他依旧恨徐坠玉,恨他抢走了自己两辈子都得不到的爱意,恨他让俞宁这般等待,恨他让那双眼睛蒙一层化不开的哀愁。
可他也会忍不住想——求你,快些回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