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碗,也是这样的,软塌塌,黏糊糊,那时,她嘴上抱怨着,可却一口一口吃得干净。
夜深人静时,她也会对月独坐,月光从窗棂漏进来,铺了满地清辉。
她轻轻启唇,无声地吐出两个字——师尊。
这般痴念被俞宁含在舌尖,滚过心口,最终消散在寂静的夜色里。
后来,俞宁请奚珹依循着记忆,为她铸了一柄剑,与徐坠玉的朔雪剑同根同源。剑成那日,奚珹将剑递给她,沉默良久,末了只说了一句:“此剑无名,宁宁,你自己取吧。”
她望着那柄剑,剑身雪亮,隐隐透着寒芒,像极了记忆中那道白衣身影。她说,便叫它“待归”吧。
从此,俞宁骨扇与长剑兼修,剑起时,风雷动,剑落时,万籁寂。那些无处安放的情绪,便顺着剑锋倾泻而出,劈开虚空,斩尽长风。
有时她练得太久,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,她便坐下来,用帕子细细擦拭剑身,对着剑喃喃自语,仿佛那人就在身侧。 灵力运转,周天往复。每一次打坐,每一次结印,每一次挥剑斩落,她都比别人更专注,更沉静,更不知疲倦,仿佛只要足够努力,足够全神贯注,就能让光阴走得快些,让那渺远的重逢,来得早一些。
偶尔,俞宁也会去往人界。
魔脉是世间妖邪之主,但而今魔脉湮灭,人间的妖邪却并未随之彻底消失,总有一些漏网之鱼,总有一些新生的祸患。
俞宁便接了这些任务,独自下山,一剑一剑,将那些残存的威胁斩于剑下。
这日,她刚歼灭一妖邪,剑刃之上尚且滴着血,她莫名的,便想起很久以前的往事。
那时候她刚穿越至此,修为低微,对一切都懵懵懂懂。遇上藤铁妖时,她被逼到绝境,眼看就要命丧当场,一柄长剑却于蓦然间破空而来,将妖物钉在地上。
一个腰间别着酒壶的少年从天而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