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絮絮地说着,讲述自己如何凭借模糊的记忆与感应,最终确认了身份,如何与这一世的父母相认,如何在这种奇妙的缘分里,找到了另一种安顿。
徐坠玉恍然,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。
原来,她指的是这个。
他闭了闭眼,压下喉咙口的哽塞,再睁开时,眼底的泪意已被强行逼退大半,只余下微红的痕迹。他柔声:“是师父和师娘吗?”
俞宁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眉眼弯弯:“如今你想起了一切,却还是这么称呼他们。”她摇摇头,觉得有些奇妙,“感觉很奇怪呢。但又好像,理所当然。”
徐坠玉也无法说出个所以然。世间万事,缘法玄妙,因果纠缠,谁又能真正说得清、道得明?
他本以为,俞宁的穿越,她的到来,她与他命运的再度交织,全然是他前世那场交易与那缕执念“识魄”引导的结果,是他亏欠她的、必须由她来“纠正”的因果,是他强加于她的宿命。
却不成想,这其中,原来也早就有她自身的意愿与追寻。是她自己的选择,在冥冥之中,与那被强行引导的命运轨迹悄然重合,并行不悖。
他的宁宁,无论在哪个时空,都以她自己的方式,努力地活着,追寻着。
徐坠玉心中胀满了酸涩的柔软。他伸出手,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,像很久很久以前,她还是个孩童时他常做的那样。
“师尊刚刚,做了一场梦。”
俞宁安静地听着。
“一场很长,也很痛的梦。但亦是通过它,如今,大抵已经知道,该怎样彻底泯灭这魔脉了。”
俞宁的眼睛瞬间瞪大了,她几乎是立刻坐直了身体,急切地问:“真的吗?”
徐坠玉失笑,揉了揉她的发顶,将她一缕睡乱的长发别到耳后。
他语气温和,带着点揶揄:“你先前旁敲侧击我这么多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