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,试探道:“你都想起来了,是吗?”
此话出口,她的心不再惴惴不安,一切都尘埃落定了。
徐坠玉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朝俞宁走来,在她的床榻前停下,俯身单膝而跪。
他伸出手,掌心轻轻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,而后抬起头,迎上她的目光,唇角努力弯起一个弧度,却显得有些无力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他的声音依旧是好听的,像玉石相击,只是此刻听来,染上沙哑,泄露了内里的艰涩。
俞宁看着他,眼神清澈,却也洞悉:“师尊,你是把我抚养长大的人。我对于你,是很了解的。”
那声久违的“师尊”,像一把焰火,猝不及防地焚尽了徐坠玉竭力维持的平静表象。
他握着她的手微微一颤,随即,那强撑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,嘴角的弧度垮塌下去。
一直氤氲在眼底苦苦支撑着的水汽,终于承受不住重量,凝结成珠,一颗接一颗,沿着他苍白憔悴的脸颊滚落下来,划出清浅的湿痕。
他没有去擦,甚至没有眨眼,只是更用力地看着她,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魂魄最深处。
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,却让那目光里的痛楚与歉疚更加清晰,几乎要将人溺毙。
徐坠玉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,破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:“宁宁……”
他唤她今生的名字,语气里却浸满了前世的亏欠与痛楚:“你如今的模样,跟师尊记忆里的……好像不太像了。”
记忆中的她,是洞府前无忧无虑扑进他怀中的粉色娇影,而眼前的她,背负着拯救他的使命,承受着天道反噬的痛楚,眉眼间依旧有着熟悉的灵动,却褪去了天真懵懂,裹挟着沉重。
俞宁歪了歪头,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。然后,她笑了笑:“是吗?”
她轻轻抽出手,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