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令,可今上,配不上这万千将士用血肉打下来的大乾江山,本王在此立誓,不篡位,只废昏君立贤主,说来,今上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顺,他非嫡非长,又无贤名,本王手中有先帝遗诏,储君本应是昔日大皇子,今睿王之第二子,崔景辞。”
殿前司之人面面相觑,薛权都死了,他们也没必要上赶着送死,没听说先帝遗诏上写的储君压根不是今上吗?而且这群家伙不知道吃什么长的,力气这么大。有一就有二,陆陆续续地,众人卸下武器,并腿缩脑退开了一条路。
朱雀街上发生的事,无需半日,就能传遍上京城,容烬下令,不得骚扰百姓,又点出了一队殿前司的兵将,由清恙看守着,去城门口接应萧惊策。
容烬骑上马,带领一百燕云卫往皇宫去,路上,与姜芜的马车夹道相逢。
“吁——”容烬勒紧缰绳,在姜芜的注视下,他微颤着腿下了马,“阿……姜芜,你来做什么?”
姜芜朝他咧嘴笑了笑,“听闻你卧病在榻,便想来瞧瞧你,如今看来,你身子已大好了。”
容烬克制住藏在袖口的手,轻轻点头,“自然,阿瑛尚在府中等本王,哪能一病不起?”
姜芜没接他的话,没质问,没辱骂,她低头从腰间的锦囊里取出了一根木簪,向前递了递,“给。”
容烬迟疑地问:“什么?”他不敢接。
姜芜仍旧挂着淡淡的浅笑,“送你的簪子,我刻的,技艺不精,别嫌弃。”
“给本王?”嗓音里的涩意随着一声轻咳散了大半,可容烬依然没接。
“你送我许多东西,这,算是回礼。”姜芜定睛望向他的脸,想将他的面容印在脑子里,“你若是不想要,就算了。”她刚说,就把簪子往锦囊里塞。
却在最后一刻,被容烬伸手夺过。
“要,多谢。”他将簪子死死握在掌心,黏稠的目光落在姜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