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些入了你的圈套,容烬是否有谋逆之举,一探便知。薛权,传朕口谕,宣摄政王容烬觐见,你亲自去容府一趟,将人好生请来,抬来也无不可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薛权嘴角翘起,令人胆裂的嗜血之感呼之欲出,方才,他在步军司可是砍了不少杂碎。摄政王?病中的老虎,能敌得过他这舔过人血的豺狼吗?
昨夜景和遇险,容府虽动作频频,但于崔越而言,仅是些小打小闹。景和在容烬心中的分量,非三言两语可说清,然而他却未有反应,那便只有一个可能——
容烬,毒入骨髓,已然严重到了人事不省的地步。
皇宫暗探携来消息,几乎同时传入容府与谢府。乘岚等人决意背水一战,无论如何,容烬绝对不能落入崔越之手。至于姜芜,闻言后,她慌张起身,在屋中漫无目的地来回踱步,转得谢昭头都晕了。
“溱溱,别转悠了,容烬不可同日而语,他是男主,死不了。”谢昭捂着胸口轻咳,这破身体他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。
帕子攥得皱巴巴,姜芜站定在谢昭膝前,犹犹豫豫地说:“我想出府看看。”
谢昭抬眼看她。
姜芜补充道:“郡主情况不明,我担心她。”
“溱溱,哥哥有没有告诉过你,你撒谎的时候,特明显。”
姜芜瞪眼反驳:“哪有!”
“溱溱,容烬送你来谢府,自有他的考量,在此处,崔越的手伸不进来,但如果出了府,有了变数,被拿捏住软肋的容烬,是否还有一战之能?你考虑过吗?溱溱,你不属于这个世界,你本就是变数。”谢昭目光深沉,一字一句皆说在了姜芜的心尖上。
但姜芜没那么好糊弄。
书中的谢昭身份成谜,母亲是大长公主毋庸置疑,但生父不详,他身侧守护的暗卫连齐烨一般的顶尖高手都无一战之力。姜芜从不敢低估崔越这位隐忍蛰伏多年的帝